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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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妻。
沈玉有些暈乎乎的，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躺在了床上，身下是軟軟的被子，周圍很暖和，很舒服，應該是燃起了地龍。
自己剛才不是在宮宴上喝酒嗎？怎麽一瞬間回到了自己房間，難道已經醉過去，開始做夢了？
那可真是失禮。
醒了後，還是跟王爺賠個罪，也請他幫自己跟陛下道個歉。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有點不是特別順暢，好像有什麽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嘴。
他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張臉擋在了自己面前，這是誰？腦袋還是暈暈的，眼前迷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被酒精影響的大腦反應不過來，但被堵住的呼吸，讓他本來就不清醒的腦子，更暈了。
“嗯...”沈玉感覺有點難受悶哼了一聲。
面前人看到沈玉醒了，驚了一下，離開些許，眼前突然大亮，沈玉瞇了瞇眼睛。
楚南宸看見沈玉的樣子，沒忍住，又親了親他的眼角。
這是，春夢？沈玉心想，是因為喝酒嗎？還是因為身子太年輕了有欲望？
沈玉人雖然不清醒，可還是下意識的依照自己作為醫者的習慣對自己產生當前夢境的原因，進行了基本判斷。
楚南宸親了眼角後，又退了退，發現沈玉眼神迷離，一副不清醒的樣子。
這是，還醉著呢？
楚南宸沒有喝多少酒，今天的酒還沒有到他平時在莊子裏面喝的一半。但他覺得自己喝醉了，他並不想去思考其他，他現在只想和自己的王妃，做點真正的，夫妻之間的事情。
王妃並未抗拒他，他還是眼神迷蒙，但楚南宸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沒有怒意也沒有恐慌。
楚南宸靠近沈玉耳旁，輕輕廝磨，他喚了句：“懷玢。”
果然是夢嗎？以前，就只有師傅喚他的字，現在，他只把自己的字告訴了楚南宸。
是了，楚南宸，春夢的對象是他嗎？
也好，至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
“嗯。”沈玉聽見自己回了一句。
懷玢可知我是誰？沈玉聽見眼前人這麽問。
“攝政王楚南宸？”沈玉的聲音很小，但是楚南宸聽見了。
也許醉了的沈玉，並不知道面前人是誰，但是楚南宸看著他如此乖巧沒有反抗的樣子，他想問他是否知道面前是何人？他又是否知道這人想對他做些什麽？
待聽見沈玉喚的是自己，他很高興。
“懷玢，懷玢，可否喚我元琛？”楚南宸在沈玉耳邊輕呼，說完又輕咬了下沈玉的耳朵。
“元琛。”沈玉輕喚了一句。
既然是夢，那就順其自然吧。
反正，是個夢。
紗幔落下，一夜春宵。
楚南宸很溫柔，睡過去之前，沈玉還在奇怪，夢裏面，怎麽會覺得累呢？
這個問題在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得到了回答。
他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不太記得了，但是自己身上的感覺讓他大致能猜到。
這...
沈玉不知道怎麽收場了。
喝酒誤事，喝酒害人，沈玉心中滿是懊悔。
“現在什麽時辰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
“回王妃，未時三刻。”新葉答到。
“我有些餓了。”雖然剛睡醒，但沈玉還是感覺到困倦。
他沒想到自己酒量這麽差，一杯就倒。
不對，也沒有完全倒，他以為自己在做夢，自己好像還挺配合的。
沈玉捂臉，現在，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膳食是早就備好的，楚南宸吩咐他們準備好飯菜，等到王妃醒了留給王妃端上來。
用完了飯，沈玉又躺回了床上，雖然飯後不適合立刻躺著，可是他實在是太累了。
宿醉，加上通宵的運動，他身子骨沒那麽好。
他入了夢，夢中他回到了前世，他跟在師傅身邊多年，師傅給他取名，為他取字，在行醫救人的過程中，他的醫術得到了精進。
師傅自己一生沒有娶妻，他以前問過師傅，怎麽不找個師娘。
剛開始，師傅回答他，他志向遠大，不便娶妻，一輩子治病救人，積德行善就行了。
可到了暮年，師傅卻跟他說，師傅雖然一生無憾，但總歸還是感覺缺了點什麽，師傅勸他不要和自己一樣，早點娶個娘子。
可是沈玉覺得一輩子就只能幹一件事，這輩子就是治病救人了。於是他跟他師傅一樣，打了一輩子光棍。
年輕時偶爾也會做做春夢，年紀大了，也越來越清心寡欲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傍晚。
沈玉剛睜開眼睛，還有點恍惚，待到眼前逐漸清晰，就出現了楚南宸的臉。
他想閉上眼睛，可是面前的目光太明顯了，他避之不及。
想了想，他還是坐了起來。
楚南宸見他有動作，趕忙把人扶了起來。
“昨晚...”
沈玉剛起了個頭，卻不知怎麽說。
楚南宸看見面前的人，他皮膚白皙，脖頸上還留著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跡，他還是那麽溫柔，沒有大吵大鬧。
“昨晚，我以為是在做夢。”沈玉又拾起話匣，他看向楚南宸。
楚南宸也正在看著他，沈玉的眼睛裏沒有他想看到的東西，他還是那麽坦蕩，楚南宸有些失望。
“你喚了我元琛，還不止一次，你知道我是誰。”楚南宸提醒他。
“可是我不記得了。”沈玉低下了頭，他不敢看楚南宸，楚南宸眼神裏的東西，他看不懂。
“你喚了我夫君，我記得。”楚南宸挑起沈玉的下巴，讓他低下的腦袋重新面向自己。沈玉猝不及防的，又對上了楚南宸的目光。
“我...王爺，您放心，昨晚的事，我真的不記得，也不可能想起，待到和離後，我不會說出一點昨晚的事，絕對不會耽誤王爺娶親。”沈玉閉上了眼睛，他並不想和楚南宸對視。
楚南宸上前吻了吻他閉上的雙眼，“沒有人會影響攝政王娶親。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感受到面上帶來的觸感，沈玉眼角忍不住顫了顫。
“王爺，晚膳已經備好。”
楚南宸又貼了貼沈玉的臉龐。
“天黑了，你也餓了吧，先吃飯吧。”
沈玉只覺得心中有愧。
事前楚南宸做了很多準備，沈玉並沒有感覺太難受，醒後除了嗓子有點啞，就是腰有點酸，睡了這麽久，其實已經好多了。
楚南宸扶著沈玉起來，給沈玉披上了外衫。
兩人默默的吃飯，不同的是，沈玉看著碗，而楚南宸溫柔的看著他。
吃飽喝足後，下人撤了飯菜，帶上了門，只留下楚南宸和沈玉在房中。
沈玉覺得應該說些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麽。
“昨日你醉酒，是我強迫你的。”
聽見這話，沈玉看向了楚南宸。
“可是，我接受了，而且並未抗拒。王爺，我以為那是個夢，我並不知道...”吃飯的時候，昨晚的記憶也隱隱約約出現在他腦海裏。
“你以為那是夢，不是真的，但是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你是要用做夢否認昨天的事情嗎？”楚南宸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也給沈玉倒了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
“我...”
怎麽否認，身上的感覺還有脖子上的痕跡，自己怎麽否認的了。
沈玉將茶杯放在手中，指腹來回摩擦杯身，他看著杯中倒映的光影，“王爺，沈玉不會耽誤王爺娶妻，求王爺信任。”
“我說了，我要聽的不是這些。”楚南宸盡量克制自己的聲音，盡量不表現出自己在生氣，他不想讓沈玉害怕。
“那王爺想聽什麽？”
“懷玢，你沒有脾氣嗎？你不生氣嗎？你可以朝我發脾氣，讓我負責，你想要什麽都可以，你想打我罵我都可以，你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楚南宸的聲音極盡溫柔。
“昨日只是...我並未心生怨氣，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若王爺問我有什麽想法，我只希望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我告訴你，本王是攝政王，你是攝政王妃，我們昨晚同床了，做了新婚當天沒有做的事，我們有了夫妻之實，我們現在是夫妻。懷玢，王妃於你已經不僅僅是個空殼身份，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楚南宸到他耳旁，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能讓沈玉聽的清清楚楚，他想讓他明白這個事實。
“我...從未想過。”沈玉心中一震，頭低的更低，聲音有些惶恐。
“你現在可以想。”他抓住沈玉的手。
“我早就把你當王府的另一位主人了，我老實告訴你，我從未想過你離開，也從未想過重新娶妻。”他伸出手挑起面前人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看向自己，寬大溫暖的手掌輕撫著他的臉龐。
“上天派你來當我的王妃，這是天定的姻緣，你不能就想著拋下我離開。”楚南宸看著沈玉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與真誠。
“王爺，你是被醫術治好的，不是上天救的你，是大夫救的你。”沈玉忍不住出聲。
“救本王的大夫不就是你嗎？你以前不會醫術，來了王府之後就有如神助，本王的命是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神奇卻又合理。”楚南宸見沈玉並未抗拒自己的接觸，上前抱了抱沈玉，吻了吻他的額頭。
“你這個人，你的醫術，你被送入王府，你救了本王的命，這一切，如若真是命中註定呢？”
“你還要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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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有些暈乎乎的，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躺在了床上，身下是軟軟的被子，周圍很暖和，很舒服，應該是燃起了地龍。
自己剛才不是在宮宴上喝酒嗎？怎麽一瞬間回到了自己房間，難道已經醉過去，開始做夢了？
那可真是失禮。
醒了後，還是跟王爺賠個罪，也請他幫自己跟陛下道個歉。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有點不是特別順暢，好像有什麽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嘴。
他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張臉擋在了自己面前，這是誰？腦袋還是暈暈的，眼前迷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被酒精影響的大腦反應不過來，但被堵住的呼吸，讓他本來就不清醒的腦子，更暈了。
“嗯...”沈玉感覺有點難受悶哼了一聲。
面前人看到沈玉醒了，驚了一下，離開些許，眼前突然大亮，沈玉瞇了瞇眼睛。
楚南宸看見沈玉的樣子，沒忍住，又親了親他的眼角。
這是，春夢？沈玉心想，是因為喝酒嗎？還是因為身子太年輕了有欲望？
沈玉人雖然不清醒，可還是下意識的依照自己作為醫者的習慣對自己產生當前夢境的原因，進行了基本判斷。
楚南宸親了眼角後，又退了退，發現沈玉眼神迷離，一副不清醒的樣子。
這是，還醉著呢？
楚南宸沒有喝多少酒，今天的酒還沒有到他平時在莊子裏面喝的一半。但他覺得自己喝醉了，他並不想去思考其他，他現在只想和自己的王妃，做點真正的，夫妻之間的事情。
王妃並未抗拒他，他還是眼神迷蒙，但楚南宸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沒有怒意也沒有恐慌。
楚南宸靠近沈玉耳旁，輕輕廝磨，他喚了句：“懷玢。”
果然是夢嗎？以前，就只有師傅喚他的字，現在，他只把自己的字告訴了楚南宸。
是了，楚南宸，春夢的對象是他嗎？
也好，至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
“嗯。”沈玉聽見自己回了一句。
懷玢可知我是誰？沈玉聽見眼前人這麽問。
“攝政王楚南宸？”沈玉的聲音很小，但是楚南宸聽見了。
也許醉了的沈玉，並不知道面前人是誰，但是楚南宸看著他如此乖巧沒有反抗的樣子，他想問他是否知道面前是何人？他又是否知道這人想對他做些什麽？
待聽見沈玉喚的是自己，他很高興。
“懷玢，懷玢，可否喚我元琛？”楚南宸在沈玉耳邊輕呼，說完又輕咬了下沈玉的耳朵。
“元琛。”沈玉輕喚了一句。
既然是夢，那就順其自然吧。
反正，是個夢。
紗幔落下，一夜春宵。
楚南宸很溫柔，睡過去之前，沈玉還在奇怪，夢裏面，怎麽會覺得累呢？
這個問題在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得到了回答。
他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不太記得了，但是自己身上的感覺讓他大致能猜到。
這...
沈玉不知道怎麽收場了。
喝酒誤事，喝酒害人，沈玉心中滿是懊悔。
“現在什麽時辰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
“回王妃，未時三刻。”新葉答到。
“我有些餓了。”雖然剛睡醒，但沈玉還是感覺到困倦。
他沒想到自己酒量這麽差，一杯就倒。
不對，也沒有完全倒，他以為自己在做夢，自己好像還挺配合的。
沈玉捂臉，現在，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膳食是早就備好的，楚南宸吩咐他們準備好飯菜，等到王妃醒了留給王妃端上來。
用完了飯，沈玉又躺回了床上，雖然飯後不適合立刻躺著，可是他實在是太累了。
宿醉，加上通宵的運動，他身子骨沒那麽好。
他入了夢，夢中他回到了前世，他跟在師傅身邊多年，師傅給他取名，為他取字，在行醫救人的過程中，他的醫術得到了精進。
師傅自己一生沒有娶妻，他以前問過師傅，怎麽不找個師娘。
剛開始，師傅回答他，他志向遠大，不便娶妻，一輩子治病救人，積德行善就行了。
可到了暮年，師傅卻跟他說，師傅雖然一生無憾，但總歸還是感覺缺了點什麽，師傅勸他不要和自己一樣，早點娶個娘子。
可是沈玉覺得一輩子就只能幹一件事，這輩子就是治病救人了。於是他跟他師傅一樣，打了一輩子光棍。
年輕時偶爾也會做做春夢，年紀大了，也越來越清心寡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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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剛睜開眼睛，還有點恍惚，待到眼前逐漸清晰，就出現了楚南宸的臉。
他想閉上眼睛，可是面前的目光太明顯了，他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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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宸見他有動作，趕忙把人扶了起來。
“昨晚...”
沈玉剛起了個頭，卻不知怎麽說。
楚南宸看見面前的人，他皮膚白皙，脖頸上還留著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跡，他還是那麽溫柔，沒有大吵大鬧。
“昨晚，我以為是在做夢。”沈玉又拾起話匣，他看向楚南宸。
楚南宸也正在看著他，沈玉的眼睛裏沒有他想看到的東西，他還是那麽坦蕩，楚南宸有些失望。
“你喚了我元琛，還不止一次，你知道我是誰。”楚南宸提醒他。
“可是我不記得了。”沈玉低下了頭，他不敢看楚南宸，楚南宸眼神裏的東西，他看不懂。
“你喚了我夫君，我記得。”楚南宸挑起沈玉的下巴，讓他低下的腦袋重新面向自己。沈玉猝不及防的，又對上了楚南宸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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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晚膳已經備好。”
楚南宸又貼了貼沈玉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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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只覺得心中有愧。
事前楚南宸做了很多準備，沈玉並沒有感覺太難受，醒後除了嗓子有點啞，就是腰有點酸，睡了這麽久，其實已經好多了。
楚南宸扶著沈玉起來，給沈玉披上了外衫。
兩人默默的吃飯，不同的是，沈玉看著碗，而楚南宸溫柔的看著他。
吃飽喝足後，下人撤了飯菜，帶上了門，只留下楚南宸和沈玉在房中。
沈玉覺得應該說些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麽。
“昨日你醉酒，是我強迫你的。”
聽見這話，沈玉看向了楚南宸。
“可是，我接受了，而且並未抗拒。王爺，我以為那是個夢，我並不知道...”吃飯的時候，昨晚的記憶也隱隱約約出現在他腦海裏。
“你以為那是夢，不是真的，但是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你是要用做夢否認昨天的事情嗎？”楚南宸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也給沈玉倒了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
“我...”
怎麽否認，身上的感覺還有脖子上的痕跡，自己怎麽否認的了。
沈玉將茶杯放在手中，指腹來回摩擦杯身，他看著杯中倒映的光影，“王爺，沈玉不會耽誤王爺娶妻，求王爺信任。”
“我說了，我要聽的不是這些。”楚南宸盡量克制自己的聲音，盡量不表現出自己在生氣，他不想讓沈玉害怕。
“那王爺想聽什麽？”
“懷玢，你沒有脾氣嗎？你不生氣嗎？你可以朝我發脾氣，讓我負責，你想要什麽都可以，你想打我罵我都可以，你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楚南宸的聲音極盡溫柔。
“昨日只是...我並未心生怨氣，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若王爺問我有什麽想法，我只希望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我告訴你，本王是攝政王，你是攝政王妃，我們昨晚同床了，做了新婚當天沒有做的事，我們有了夫妻之實，我們現在是夫妻。懷玢，王妃於你已經不僅僅是個空殼身份，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楚南宸到他耳旁，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能讓沈玉聽的清清楚楚，他想讓他明白這個事實。
“我...從未想過。”沈玉心中一震，頭低的更低，聲音有些惶恐。
“你現在可以想。”他抓住沈玉的手。
“我早就把你當王府的另一位主人了，我老實告訴你，我從未想過你離開，也從未想過重新娶妻。”他伸出手挑起面前人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看向自己，寬大溫暖的手掌輕撫著他的臉龐。
“上天派你來當我的王妃，這是天定的姻緣，你不能就想著拋下我離開。”楚南宸看著沈玉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與真誠。
“王爺，你是被醫術治好的，不是上天救的你，是大夫救的你。”沈玉忍不住出聲。
“救本王的大夫不就是你嗎？你以前不會醫術，來了王府之後就有如神助，本王的命是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神奇卻又合理。”楚南宸見沈玉並未抗拒自己的接觸，上前抱了抱沈玉，吻了吻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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